这是一篇给IT公论192期#间奏曲的听众反馈,原文如下:

作为一名在清华美院学信息设计的学生,别人看来可能前途不错:毕业之后能够很容易的BAT甚至国外的互联网公司,从基础的交互设计开始,再到app产品设计,好一点的开始负责整个产品或者独立创业。

可是正如你说的,几年以前我们可能会为ipad的发布,或者新产品的app上线十分有热情,而到现在,重新发明邮件或者本已经十分便捷的IM软件,我们看不到它有什么太大的意义。

这让我想到《三体》里很悲凉的一个情节,冬眠后苏醒的丁仪感叹:孩子们,你们知道我这些年都在干什么吗?我在大学里教物理,还带博士生。……孩子们啊,我这两个世纪以前的人了,现在居然还能在大学里教物理。

那是一个基础科学被智子锁死的社会。对于我们,虽然只有短短几年时间,但是敏感的人已经察觉到我们好像开始被某种我们自己发明的东西锁住了脚步,或许就是你在播客末尾提到的:技术进步,文化退步。

IT公论所讨论的话题给做产品设计的我,还有我们所处的环境同时抛出了许多问题:我们创造的新产品的意义;我们如何控制自己,在设计产品的时候保持节制而不是一味的刺激用户的欲望;我们是否正被无止尽的文化消费笼罩;filter bubble会多大程度影响我们的生活和决策;隐私权和社会监控的关系。

在未来,我们可能越来越少的能接触到眼前一亮的产品,科技界的新闻会很快的被忘记,但是会有许多更加需要关注的话题。

所以本期IT公论在我看来是我心目中最理想的IT公论,它不应该只是科技新闻的传声筒,更理想的,是以科技为题讨论我们所面临的这些人文的、社会的、伦理的问题。

以前一直在做这些事情的,可能是艺术家、音乐人、作家…但进入艺术加工层面时难免因为与观众「通识」有出入,而不能很好的传达。此时正在准备交互装置作为毕业设计的我深有体会。

Anyway,希望能够听到更多IT公论对这些方面问题的思考,希望200年后我们所关注的问题已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