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乘数》播客#12:我们会对消费与创造有所克制吗
这是《设计乘数》播客的第十二期,这一期是由我独自录制的节目。

收听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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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这一期的内容是我在上海衡山合集看到 MUJI 的书的一点感想

这期播客你会听到:
1. 我们会对文化消费和创造有所克制吗
2. 人生的死亡焦虑
3. MUJI 等产品的消费动机

沟通反馈:
Zoe.gongzy@gmail.com

正文:

上周去上海的衡山和集看书,MUJI 的原研哉在一篇文章说到,MUJI 不想做那种人一看到“哇,这就是我想要的设计”的感觉,而想做的是“这个就不错”的感觉。因为消费社会不断的在刺激我们的感官,我们总是在寻求刺激自己感官,寻求那种“需求”。
这让我想到今天听李如一说的,我们从上个世纪开始,文化刺激的阈值升高了。
让我想到这不就是消费社会带来那种“哇,这就是我想要的”的感觉的负面结果吗。我们总是很激进的去消费,我们总是不愿意放下脚步来说,有所克制是好的。
但是我从个人的想法出发,哪种做法是我更认同的,刻意的放慢脚步,是否是真的好的呢?就像李如一说做人工智能的人应该有所克制,他真正在说的是什么东西,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我们是否应该有所克制,克制会给我们带来什么?
这让我想到如果给人以无限的生命,人会怎么样,得意忘形的主播张潇雨戏称,如果人有无限的寿命,那么人可能会永远的不做事情,因为后面的路还很长,而正是因为我们生命的短暂,所以我们才会很焦虑,才会着急。因为最终所有的焦虑,我们做事情的动机和节奏的决定性因素,都来源于我们对于死亡的焦虑。
虽然我们的平均寿命在不断的增长,但是我们的对于死亡的焦虑并没有因此减少,平均寿命两年的增加是80岁到82岁的人生最后的两年。我们会默认我们在那个时候,精力和激素水平只有现在的二分之一或者更少,我们能够享受并且回应感官刺激的时间段只有中间这几十年,我们能够工作和创造的时间也就只有几十年。
正是因为对死亡的恐惧,我们会不断的文化消费的刺激,去追求“哇,这就是我想要的”,而不是“这个就不错”,当我们发出感叹“哇,这就是我想要的”的那一刻,这个所谓“我想要”的那个东西已经是过去式了,我们会追寻下一个我想要的东西,为了满足人们日益提升的阈值,文化供给做出相应变化的回应好像是必然的事情。
或者说,在年轻的时候,及时行乐和拼命工作好像是必然的事情,我们没有因为平均寿命的增长使自己的死亡焦虑有所缓解,我们必然会不克制的去消费或者去创造,即使消费会让我们的阈值不断升高,我们创造的人工智能最终会毁了我们自己,我们还是会无止尽的去做,因为我们害怕死亡。
但是我们好像身边慢慢有很多人开始接受慢生活,接受刻意节制的生活方式。那么我们是否可以说 MUJI 的设计理念就是逆现在的人们文化消费行为而走的呢,或者说我上面所说的我们没有办法节制是错误的呢?
我想又不是的,因为不止是 MUJI,很多书店、咖啡店都在宣扬慢的生活方式,我觉得可以解释的方式是这些做法也是我们缓解死亡焦虑的另一种方式,我们通过奔跑的方式,让我们在走向死亡的路上尽可能多的消费和创造,而我们又用刻意放慢的方式,让我们在死亡面前摆出一种无所畏惧的姿态。

播客简介:

《设计乘数》是由用户体验设计师龚子仪发起的设计播客,他相信多学科整合的力量能够给设计带来乘数效应。播客试图讨论科技、社会、经济、心理等诸多话题,用设计的角度参与并不断进行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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