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我非常关注焦虑的缓解方法,我们或多或少的存在焦虑,而有时候焦虑开始影响了我们做事情的效率,成天的精神不振或者心情烦躁,这个时候可能是我们需要对其关注的时候。因为这个原因,我试图从某些可能对症下药的书籍上寻找解决办法,如阿尔伯特·埃利斯的《控制焦虑》,几个月后,我不得不说我已经把这本书中的内容全部忘记了,再次打开,发现它的确有许多实操性很强的办法,但是它如很多缓解焦虑的方法一样,一段时间后,焦虑感和压力会更加强烈的回来。

我没有试图去寻找根治焦虑的方式,而是去想焦虑的形成原因,它可能与遗传、外界刺激、性格等等因素有关,而通常我们没法去找到这个根源,有的时候在工作一天并且健身之后,我依旧可能会觉得焦虑,我发现我并不是因为没有做很多事情,相反,我实在的做了一些事情,可是做了这些事情与内心的平静没有关系,我试图找到一个能够让我在闲暇时放松的事情。

这个事情我一开始以为可以是游戏,我开始看一些我认为有趣的游戏直播,但是发现并不好看(相反,游戏的直播可能让游戏变得更不好玩了,直播的内容需要有刺激和节目效果,竞技性强的游戏会占据更多事业,即使是包含许多叙事的游戏,在直播时也会将对抗性部分呈现给观众)。后来我把它也归类到虚构性文化消费当中,对于一部分人来说,这样的消费很难让人觉得十分充实。

非虚构写作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美国风行一时,它是对真实的某种渴求

与之相对的,我开始寻找我认为的文化消费中非虚构的部分是什么样的。我之前讨论过设计师的文化消费困境,但是在那之后,我发现文化消费与我们所获得“快乐”一样,程度和触发机制都不能简单的被分类,它不仅仅有类别,还有程度,可被划分的维度很多,虚构与非虚构可能就是一种方式。而总的来说,我们无论是在闲暇还是为了缓解焦虑,一般都会进行文化消费的活动。

对于虚构的文化消费,我们经常接触的剧、电影、动画、叙事性游戏都属于这个范畴。他们给我们呈现出我们好像经历过,但是不是真正经历的生活,他们呈现有的时候是他人的精彩故事,有的时候是让你扮演一个经历故事的人。有的时候你会产生共鸣,有的时候不会,因为

生活不会给你提供艺术,生活提供的只能是这么一个扫兴的结果,一个不完整的故事

这是王安忆在《虚构与非虚构》中写到的。也如人类简史中提到的我们善于用虚构的故事影响他人,虚构的文化消费成为了可能占据大部分人闲暇的行为。

可是有的时候通过虚构性的文化消费依旧缓和不了我们的焦虑。这个原因有可能来源于我们的信息焦虑,虚构性的文化消费对它不再起作用,因为让我们焦虑的原因是我们的认知不足,我们担心我们不知道某件事,或者某种认识方式。或者担心我们认识一件事的角度是片面的,它直接关系我们对我们所从事的事情产生焦虑,因为我们的信息不完全,我们担心我们做不好某些事情,或者处理不好某个关系。

非虚构的文化消费可能可以适当缓解这样的焦虑,“经典”这个词在书籍类目下通常指的都是经典的虚构性作品,小说、史书或者传记,而经典通常就像一个好的故事,并不能对你的信息焦虑有什么缓解效果。

而有缓解效果的非虚构文化消费会让你回到古希腊的时代,那个时候的苏格拉底会在街上与人辩论,他的学生柏拉图会留下申辩篇、斐多篇、会饮篇等等著作。他们讨论关于伦理、逻辑、美德、自然的问题,对于每个人来说,这样的问题不会让你的技能精进,但是它能够真正缓解焦虑。

非虚构文化消费所缓解的是我们作为个体无知所产生的焦虑,或许这也是为什么近年社科类书籍畅销的原因。而如何甄别哪些是民科书籍,哪些真正能够让你懂的更多,就是另一个话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