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消费与焦虑

我希望继续讨论关于文化消费和时间管理的事情。在很早以前,我在Meng ToDesign+Code中试图寻找答案,并坚持了一段时间来践行。在Meng To的工作状态中,时间被这样分配:

  • 20% Writing(输出)
  • 30% Reading & Collection(输入)
  • 50% Desgin(产出)

但是对于设计师的业余生活,我们总是进行模糊的思考,有的说应该多看看展,应该多看看好的电影,应该学一个乐器,这会让一个设计师更有趣,也更有生活,这都是对的。但是文化消费永远与焦虑相生,我们有太多想做的但是事假那太少。更重要的是,我们进行文化消费是为了排遣我们工作以外的时间,但是我们总是为我们的闲暇时间进行的活动寻找一个意义。

这个意义可能是我学到了什么,或者我做的这件事能够为生活带来什么,亦或只是觉得开心了。但是有的时候我们会走投无路的想,我们的时间付出真的一点价值也没有,或者达不到我们心目中的预期,那么焦虑就来了。

时间类型的再细分

我十分同意Meng To对于工作时间分配的方法,但是我想对闲暇时间再进行一次细分。通常情况我们会将我们除开睡眠的时间分为工作与闲暇两个部分。这样分配的原因是几乎所有人都这样将时间分类。

首先,我们因为需要更多社会资源以生存,或者完成某种目标与自我实现,所以付出自己的时间从事生产性的劳动,即工作。

而长时间的工作会让我们的心理和身体都变得不健康,同时缺乏必要的社交也会引发许多疾病,故我们不能一直工作。而对于闲暇,我们并没有引起过多的重视,一方面是工作通常来说过于繁重,没有机会选择怎么分配闲暇。另一方面多数人都不会思考如何分配闲暇,通常是根据社交盲从的方式分配自己的时间。

如果只是单纯的把非睡眠时间分配为工作与闲暇,会让闲暇变得很破碎而不连续。我们通常会想在工作之余能够有某项其他的发展,如健身、英语或某种乐器,可是却总是觉得阻力重重。

其实在闲暇中,事情与事情之间的比重有可能本就是不一样的。我逐渐认可High CultureLow Culture是应该有区别的。所以,是否存在这样把时间分为三层的形式:

  • 工作,它每天可以分配为8个小时。它包含Reading & Collection(输入)和Desgin(产出),在工作日,不管多么不情愿,它的时间都应该被保证,但也不应该过多超出。
  • 次重要闲暇,这些事情可能是需要每天持之以恒坚持做的事情,而且你相信它的训练和坚持是对个人有意义的(这里的意义暂不讨论),愿意花许多时间投入去做好的事情。如健身、乐器、写作(包括我现在正在写的,我并不推荐将它归于工作时间之中),也可以是阅读,它应该每天被分配3个小时。
  • 普通闲暇,这些是休闲的时间,只用过的快乐就可以接受。但是它应该至少是中性和健康的。这可能是玩游戏与其他消遣性文化消费,它不具备连续性消费的要求。

在把次重要闲暇与普通闲暇混合度过的日子里,我们很多时候会把普通闲暇的行为套用于次重要闲暇的要求。如果我把学某项乐器只看做是普通闲暇而不是次重要的闲暇,那么我不会纠结于我无法掌握这门乐器,因为我并没有抱有一个需要学的多么好的心态。而如果期望达到的目标是次重要闲暇的要求(我希望这门乐器掌握的不错),但没有给心理预期上付出时间或者行动(我只是像看电影一样偶尔看),则会让你陷入焦虑。

抛弃新冒出来的爱好

可能是社群影响,广告影响或者其他因素,我们经常在非自由意志的在脑子里有一个新的想法。如我要学一个乐器,这个时候可能是我们最快乐的时刻,因为我们幻想着我们熟练的弹奏这个乐器时潇洒的样子。

在这个时刻出现的同时,我觉得我们应该首先将它进行时间类型的分类,如果我们将它划分为次重要的闲暇,那么我们就要做好为它长期投入时间的准备,而如果只是普通闲暇,那么我们完全可以放松,我们不用买一把特别好的琴,也不用为每天不训练而大为懊恼(同样可套用于准备健身的人)。

具有时间分配叠加特征的行为

而有些事情是可能会出现叠加关系的。如经典的英语学习方法是让你阅读设计类的英文文章,这样既能提升英语阅读能力,又能提升设计理论。听起来是非常节省时间又效率的事情,但是如果无法兼顾,比如我无法做到在设计学习流利的阅读英语。这个时候需要做的就是时间类型的重新分配,即如果我的一级目标是为了学习设计理论,我会果断的抛弃英语阅读的方式去选择更高效的手段,如阅读中午文章。而如果我是为了训练英语,我会觉得我暂时的看不懂这些设计理论是没有关系的,因为阅读任何文章我都能够训练到英语阅读能力,同样我不会期望这样的阅读方式能给我的工作实际带来多大的价值。

社交同样是一个叠加关系行为,它存在于不同的时间分配类型中,也需要有不同的反馈预期。我会期望工作形式的社交的高反馈,并为之作准备。而在普通闲暇的朋友聚会,我不期望能有很高的评价。

实则严肃的闲暇时间分配讨论,在我看来可能能更好的缓解我们时间分配的闲暇的焦虑。因为毕竟焦虑的来源通常是行为与预期不一致。